
全名:伦兹 玫菲勒 布茨利尔德
种族:贝拉狼族
身高:172cm
体重:51kg
惯用武器:以太
OC来源:狼姬
玫菲勒原本被视为近些年来最有望跻身导师之列的学员。于捷洛斯魔法学院那套严密而完备的体系之中,她所抵达的高度几近无人能及。只可惜,她试图验证的“真理”与执意追随的“目标”,早已越出了这个时代所能容纳的边界。人们开始忌惮她——不仅是她本人,更是她所触及的一切未知。于是,一向以“秩序”与“审慎”自诩的学院,做出了它最为熟稔的选择:以“规避潜在风险”为由,将她逐出,并要求终身不得再涉足魔法研究。至于他们究竟在规避什么,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愿深究。
玫菲勒自己清楚得很,她想要步入那个被视为禁忌的地区,剖析其中的能量,探索其中的可能性,涉足从未有人到达的领域,那便是“虚空”。
她的上进心并未因此折损分毫。离开学院之后,她很快意识到——所谓禁忌,从来不是难以触及,而是大多数人无力承担其代价,而她并不打算成为“大多数人”。她舍弃了捷洛斯贵族的身份,那份源于血统与信仰的优越,曾是庇护,如今却只是将终点提前写好的枷锁。她转而前往恩尼诺——这个以战养战、崇尚力量的国度,对魔法所知甚少,却比任何地方都更直白地理解“有用”的价值。在那里,知识无需被理解,只需带来胜利。她以忠诚的姿态换取不被追问的空间与源源不断的资源,而无论是材料、实验,还是被消耗的“同族”,在她眼中都只是可以计算的变量。在虚空的侵蚀之下,时间对她逐渐失去原有意义,她仍在衰老,只是过程被拉长——仿佛与现世垂直,使她停留在风华正茂的时期,而认知与力量却不断逼近某个难以界定的边界。她清楚这一切,也从未打算停下。
在恩尼诺,忠诚以纹身为证,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国徽刻在……眼下、胸下、侧腰、小腹等共六处最脆弱的位置,那既是宣誓,也是展示——她将“忠诚”置于最容易被毁坏之处。恩尼诺得到了象征,而她则获得了更进一步的信任与权限。至于这份信任最终会被引向何处,很快便有了答案:战场开始发生某种“改写”,局势不再依赖规模与战术,而是被直接修正——仿佛既定结果被抹去,再度书写。没有人能够逼近她的极限,问题不再是胜负,而是“是否存在可能”。
直到后来,人们才意识到,这一切并非凭空而来。在恩尼诺积累的龙族遗物之中,埋藏着关于“界限之外”的记录,而玫菲勒只是将其读懂了。
更重要的是,它们证明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走错,这才是真正的问题——既然方向无误,那么所谓禁忌,便只剩下一个含义:尚未被承担的代价。
于是,她不再收敛。她以建造帝王寝宫与国家象征为名提出修筑高塔,这个理由足够正当,因此无人质疑,而在无人察觉之处,那座高塔逐渐偏离了原本的用途——它既是地标,也是通道;既是建筑,更是一件被精心构筑的“工具”,用以放大她的力量,并逼近那个尚未被命名的领域。
玫菲勒最终的成果,比任何理论都更加直接。
她自虚空之中提取出一种无法被现有法则描述的物质,并为其命名为“以太”。那是一种呈金色的流体——看似柔顺,却不可破坏;可以流动,却从不崩解。其密度、形态乃至受力方式,皆不受常规约束,而是随她的意志被任意改写。推动、撕裂、束缚、悬停——这些不过是最基础的表现形式,它甚至可以通过单纯施加“向上”的力,直接否定重力本身。
但真正令人不安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以太表现出一种近乎绝对的“纯净”:不被污染,不发生衰变,不与任何已知物质产生不可控反应。必要时,它甚至可以替代血液参与循环,而不引发排斥。它仿佛从一开始,就不属于这个世界——也不承认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更致命的是,它与玫菲勒之间不存在“操控”的过程。以太的响应精度,与她的思维完全同步——没有延迟,没有媒介,没有误差。它不是被使用的工具,而是她意志的直接延伸。
也正因如此,对抗在她面前逐渐失去了意义。
防御可以被绕过,结构可以被重写,距离与规模不再构成优势——在以太介入的那一刻,所谓“交战”便已经结束。人们很快意识到,他们所面对的并非某种武器,而是一种能够被意志随意书写的“结果”。
至于它的极限——
暂无人有机会去验证。









